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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沉默着。

林凡等不知该如何说。

倾城这个计策当然是极好的，无论任何战争，都是需要一个借口的，不管哪个借口是真是假，总得有的。

也许是真大义，又或者是什么。

但问题上是，这牵扯到了盗州，与李广息息相关，若是李广不答应，不管这个计策在怎么好，林凡都是会拒接。

半晌后，李广惨笑：“他们其实不都是万恶不赦；有太多人都太无辜。”

没人说话。

李广道：“譬如被人称血手人屠的那位，他杀了谁？又屠了谁？终究只是天人族的一家之言而已。

其实上是，他族中有一块母金，被天人族的某位大物看上，无所不用其极都想要图谋，最终却是在某个深夜屠了他家；之后自然是血腥报复，末了，他却是被逼如暗不见天日的盗州。

还有毒妇柳如玉，她更是冤枉，被天人族图谋美色，杀了其丈夫以亲子，最终以身饲虎，长达十年后，天人族的那位总算是信任他，被她以某种剧毒独杀了一整座府邸其中包括她亲子诞下的子嗣，毒妇之名由此而来。

但其实上，她诞下的那个子嗣，又何曾将她当作母亲？嫌弃她出身低贱不堪，对她非打即骂……

再譬如……”

李广慢慢开口，不时咬牙切齿，说出一桩桩大迷，多半都是这人间惨剧。

林凡叹息，凤主等悲叹。

“嫂子，我说了这么多，非是要推翻你的计策，只是想说，若能岁月静好，谁又愿颠沛流离？当然，也不排除有某些奸邪与大恶之辈，但那些人，哪里有资格在盗州长活？早就被师尊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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