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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顾恺言的声音，母子两个都忍住泪水，不敢哭。

那个声音是这样的可怕，这样的阴冷，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一般。直到那个身影出现在屋子里的时候，三人吓得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顾恺言带着他那个可怕的面具走了进来，径直朝着程峰走过来，然后坐在了他面前的沙发上。

程峰虽然已经不混黑道，金盆洗手十几年了，但是他还是知道黑道中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没有人见过他的长相，也很少出面，没想到今日竟然就在自己面前。

“顾先生？”程峰皱眉开口，“您是顾先生吧。”

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顾，是一个恶魔一般的男人。

顾恺言轻轻笑了笑，将两条修长的腿交叠起来，跷在面前的茶几上，“看来程爷虽然不在道上混了，还是知道我的名字。”

“我没有得罪顾先生吧，顾先生今日带着人闯到我家来，对我家人和我拳脚相加，道上好像没有这条规矩吧。”程峰抬起头看着顾恺言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面具后面，那双眼睛是这样的似曾相识。

顾恺言笑着看着他，“道上没有这条规矩，但是我顾恺言这里，有这条。程峰，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十四年前的北洲，你杀掉了一个，叫顾燕萍的女人？”

他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记得每个人的名字，但是提到顾燕萍这个名字，程峰的身子明显一怔。“你……你……你是怎么知道顾燕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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