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坐在齐刚对面看似冷眼瞧着他，其实是在剥离齐刚身上的系统。

大脑太疼太疼，齐刚根本没有半点思考的余地。

抱着头的他在地上打滚呼痛，一抬眼看到明歌，立刻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他睚眦目裂着，甚至想要扑上来捉明歌。

然而下一刻，他的疼痛全部消失。

不再疼痛，系统那嘀嘀嘀的警报声也没了

习惯了系统存在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空落落的。

他的系统呢？

他的系统哪里去了？

为什么他竟然感觉不到系统的存在。

在脑海里呼叫了几声系统没反应之后，齐刚抬头，眼眶充血的望着明歌尖叫，“是你？是不是你……”

他猛然间就想到了明歌说要剥了他系统的话。

他从来没想过和他几乎是一体的系统会在有一天离开他。

他更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真的会剥离他的系统。

他对上明歌那平静的样子，越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的一切都是依靠系统得来的，失去系统意味着什么？他甚至都不敢想这个问题。

明歌越平静，齐刚就越加的狰狞，他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红酒瓶朝明歌砸去，“给我，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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