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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拍了拍陌弦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顾景然眼睑垂落，遮住了冷厉锋锐的眸光。

“今天组这个局，主要是给景然接风洗尘，庆祝他终于回国定居。”

叶凌风从红木茶几上端起酒，给顾景然敬了一杯。

顾景然唇角微勾，眼眸半垂，眼角的浅色泪痣勾勒地愈加俊美妖娆，修长的双腿交叠，抬手端起酒，随手晃了晃，优雅地饮了下去。

陌弦：“……”

实在是不能忍自己这张脸做出这么嚣张的表情！

假货！

侧头看了看清霜，见她没有看顾景然，陌弦心里才好过一点。

就算盗了他的脸，也盗不来他媳妇儿的心。

“霜霜，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交代？”

顾景然一杯酒下去，仿佛不胜酒力，眼角微红，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媚意。缓缓掀起醉意朦胧的眼睛，一反常态地直截了当地问她。

“你醉了。”

清霜抬头看他，脸上平静如水，眼神平和，不再似之前的痴迷与困惑，眼底若明镜般清明。

清明地让顾景然害怕。

他在清霜这里最大的胜算，就是这张前世日日夜夜陪伴她的脸。若是失去了这个筹码，那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既然他得不到，那就毁了吧。

等到再次重新来过，总有一次，她会爱上他。

至于陌弦？

既然无法杀死他，那就让他也尝尝痛不欲生的个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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