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XX医院泌尿外科主任欧阳正儒一直不想回忆第一次和宋涛在怀柔过夜发生了什么，虽然偶尔回忆会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溜进来。

对于那个夜晚，另外一个当事人宋涛，每次想起来是有一种喜滋滋甜蜜回味无穷的感觉。

因为是五星级温泉度假酒店，但因为是夏天，所以虽然住满了人，但真正泡温泉并不多，来这里的大多是开会或者旅游度假，只是在那里享受雁栖湖的美景和五星级的服务。

宋涛开了一瓶红酒，和欧阳正儒两个人吃着精致的美食，看着落地窗外闪着璀璨灯光的湖面，倒映着星光点点。

欧阳正儒不胜酒力，而外表俊朗嘴巴甜蜜殷勤的宋涛，却让对方喝了不少红酒。事后宋涛回忆这段故事，自己有没有策划，他真的不能肯定，他能肯定就是很喜欢眼前这个满身透露着儒雅气息的50出头半大老头，喝红酒后满脸红光的样子，尤其是喝了酒后对他掏心掏肺。

对方和他诉说了从小是在一个县城长大，当时给他们上课的老师大多是下放的知识青年，本身学历也不高，都是靠他奋发图强，努力学习，自学成才，在国家恢复高考的上世纪80年初，和一群大哥哥大姐姐们走进考场，拿到了北大医学院的入取通知书，来到了北京。

同学里最大年龄的甚至比自己大7,8岁，和自己同龄的真是不多。现在很多同学都退休了，还依然上班的大多已经是院长或者国家卫生口的干部岗位。奋斗在一线的临床的没剩下几个。自己当年有多次机会可以去某区医院当院长或者进入北京市卫生局，但因为不想荒废医学技术，也不想走仕途，最后一直留在这家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安分守己的做他的科室负责人，兢兢业业。

看了太多的同学或者同行因为管不住下半身，妻离子散、事业前途毁于一夜风流，所以他哪怕谈不上和老婆相濡以沫、恩恩爱爱，但起码相敬如宾、和和睦睦，一起生活近30年，很少红过脸吵过架。

本来宋涛的计划是餐后带他去泡温泉，考虑在赤身裸体坦诚相见的状态下，对他们的友情能更加加固。但对方说什么都不肯，说太累了，想回去休息，于是喝下了三分之二瓶红酒的欧阳正儒被宋涛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躺在1米5单人床上的欧阳正儒并没有倒头就睡，或许是因为酒后的兴奋劲还在持续着，所以和宋涛看着电视节目依旧絮絮叨叨着。

宋涛让他去洗澡，欧阳支支吾吾说好，但脱了半天，都没有能解开裤子皮带，于是宋涛走过去坐在床边帮忙。在顺利解下对方长裤的时候，宋涛无意触碰了下对方的平角短裤那一坨，发现竟然不是很软，有一点轻度的膨胀。

宋涛忽然觉得内心有一股燥热窜了上来，咽喉十分饥渴。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

来，哥，我帮你把衣服全脱了，你去洗澡。

没有让对方思考，也可能半醉半醒之间的欧阳根本也没想过要拒绝，很顺从让对方解开短袖衬衫纽扣，配合着，包括衬衫下面的打底背心，以及裤头都被对方脱了下来。

全身已经赤裸的欧阳并没有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澡，只是依然躺着，两眼迷离看着盯着他的宋涛，这个38岁的俊朗的帅哥。

正儒哥，你身材保持的不错啊。宋涛把对方的衣裤甩在自己应该睡的隔壁那张床上，手似乎无意识搁在对方肚皮上。

虽然人到中年会发福，但长年清心寡欲的欧阳每天坚持着会饭后走路，所以所谓的中年啤酒肚不是很厉害，当然整个人也谈不上壮硕，不过也不是瘦削，身上有一点肉并不松垮，有一点肚子也不肥胖。

哪里啊，人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欧阳对于宋涛把手放在他肚子上没有反感，没有介意。

当然，我经常运动，所以还算可以。宋涛似乎是要展示自己的骄傲肉体本钱，说完立刻站起来把自己身上衣服也扒了，一件T恤和一条卡其色休闲裤，留下小裤头，然后又坐下下来，还是坐在欧阳的床边，但这次坐的位置靠上，挨着欧阳的上半身，那只手自然而然“无意识”搁在了对方胸部。

你看看，我的肌肉。宋涛鼓起自己的胸膛，拿起对方的手，摸自己结实的胸肌。

还真是，有那么一点肌肉。欧阳傻呵呵笑着，顺从得摸着对方厚实的肌肉，甚至还捏了一下。

看着对方泛着红光的脸庞，笑呵呵的样子，和那双薄薄的嘴唇，宋涛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狂奔乱跳的心脏，发现自己满嘴都是口水，但却依然感觉口干舌燥。

他把口水深深咽了下去，嘟囔了一句：

哥哥，我喜欢你。

然后俯下身对着欧阳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可能是因为突然，也可能是因为根本没想过对方会这么做，或者也可能是因为水到渠成，总之，欧阳正儒对这个宋涛这个动作没有反抗，没有拒绝。

当时的他脑子是一片空白，任凭对方吻着，吸吮着，以及包括后来还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嘴巴，伸了进去。

这种亲吻方式，今年52岁的欧阳正儒只在一些小说中看到，现实生活里，他从没有和别的人有过，包括自己的老婆，认识到结婚这近30年以来，蜻蜓点水似得亲吻都不超过10次，更别说这种让人憋气，让人血脉喷张的热吻。

看到对方没有拒绝，宋涛直接爬上来床，压在了对方身上，双手抱着对方脑袋，而嘴唇却没有离开，紧紧贴着对方的嘴唇，舌头搅动着对方舌头，吸吮着对方唾液。

持续大概有3分钟，欧阳觉得这种方式都快要把他憋死了，开始有点小挣扎，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于是宋涛松开了嘴唇，被他压在身下的半大老头得到解放，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空气。

睡在床上的欧阳，盯着上方近在咫尺的宋涛脸蛋，眼睛写满了讶异。

不能这样，不可以，老弟，不可以，这样不好。

半大老头喃喃自语，但并没有用手推开压着自己的帅哥。

哥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宋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反复强调这句话，然后又贴了下去，继续亲吻，而欧阳依然没有反抗和拒绝，当然这次他学会了呼吸，不至于憋着气。

宋涛能感觉到对方虽然没有配合他互动亲吻，但整个身体是迎合的，颤抖着，甚至下半身都有了反应。于是缠绵在上方的宋涛把嘴巴从对方嘴唇挪开，转移到了耳朵，脖子，胸部等阵地，然后一直往下探寻。

嘴巴得到了解放的欧阳正儒闭上了眼睛，启动了唐僧模式。

不能这样，不可以，不可以。老弟，你起来，别这样，快起来，这样不好。

虽然话一直这样说着，但双手却放在了两侧，过了一会，举起来，似乎要尝试推开，不过并没有用力，只是放在正在往下探寻的宋涛脑袋上，与其说推，还不如说是抱着。

当宋涛整个人趴在自己下腹部的时候，欧阳收回了手，放在自己脸上，捂着自己眼睛。

不要这样，不行，太脏，真的太脏，小宋，小宋。

因为发现局部被温暖吞没，欧阳大声叫了起来，结果没把宋涛吓到，老头自己反而被吓到，生怕刚才声音太大，被门外的人听到。

不行，不行，小宋，小宋，脏，没有洗，脏，不能这样。

老头把声音压低下来。

没关系，不脏，很干净，哥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宋涛利用吸吮的间隙吐出嘴巴里异物的时候回答对方。

这是一段欧阳正儒无法忘记的记忆，也是他事后一直要躲避不想回味的一段记忆。但他知道这天晚上他很开心，又很羞愧。第一次和男人亲嘴，第一次被男人吸吮敏感部位，第一次品尝到人生真正的高潮。

欧阳在整个过程都是闭着眼睛，本来双手是捂着自己脸蛋，但最后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双手是抱着对方趴在下方的脑袋，在用力按压着。

最后，当宋涛起来离开他，去卫生间漱口的时候，欧阳正儒感觉十分疲惫，睡意汹涌而来。

而宋涛从卫生间出来，发现这个50出头的半大老头已经在打着鼾睡着了。

宋涛把自己床上被子扯了过来盖在老头身上，然后也钻了进去，依偎在旁边，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宋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9点了，而身边没有人，卫生间也没有人，老头的衣服裤子和老头都不见了。

宋涛拨打欧阳正儒的手机号码，对方是关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