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结束后,手机铃声接二连三的轰炸了好几遍,左楚这才撕了一张废报纸抹掉刮刀上的颜料,起身去开门。
门开后,又转身回书房。
“怎么才开门!打电话也不接。”
“不上晚自习,来这儿干什么?”
“切!听老师讲还不如你呢!这节骨眼儿上,老师的课都是给好学生讲的,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听不懂他也不能给我重讲,小灶是给有希望的同学的,像我这样的半吊子,他才懒得看呢!”
王娜絮絮叨叨的说完,左楚没接她的话,在调色盘上挤了一大坨柠檬黄,合着土黄用松节油调开,继续往画布上涂抹。
“你怎么又没去上自习,你老师也不管你?”
“他说的,我懂。”
左楚说完,王娜啧啧两声。
“瞧瞧,学霸就是学霸,这底气足的。学霸给我开开小灶呗?力的公式我是记住了,就是大题不会套。”
“嗯。”
“嗯什么嗯,嗯了就赶紧收拾你那儿,好好教我。”
“我把花瓣弄完,剩一点儿松节油,洒了。”
“行行行,我去客厅等你哈。”
“嗯。”
结束了手里的活,收拾了周围散落的画具,铲掉调色盘上的废色,这才出了书房,王娜已经盘腿坐在地上捧着模拟题再等他了。
留级后的王娜玩是玩,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玩的那么疯,尤其是初三这一年里,花了不少时间在学习上。当然,左楚也被她拉成了免费家教。
在左楚看王娜指给他的题的时候,王娜趴在茶几上看着左楚咯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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