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鑫找到左楚的时候,他正站在跟回家相反的路口上一根电线杆下,偏西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画夹斜跨在手臂上,有点儿下滑,左楚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握着的手机,像卡在泥塑的石像里一样。
李远鑫去的左楚家次数多了,保姆刘姨对他自然也熟悉的很,昨天临走的时候,跟两人说了今明两天有事,饭菜都准备好了两天的量,让他们热着吃,还交代了李远鑫一定要看着左楚,不能让他偷吃不该吃的,不能让他着凉一类的话。
估摸着左楚快下课的时间,李远鑫在原地等了他很久,都不见左楚出来,于是照着老规矩到他们画室去找人,结果画室的学生说左楚走了很久了。不见左楚的李远鑫莫名的有点儿心慌,沿着两人平时回家的路找了好几圈儿都不见人,于是又回了画室附近找。
李远鑫走过去的时候,左楚没有发现,还像之前自己看到他时的姿势,垂着肩膀,看着左侧有些脱落的水泥墙,一动不动。李远鑫走上前,小心的拍了拍左楚的肩。
“左楚?”
过了很久,左楚才缓慢的转过头,像是看向李远鑫,又像是没有,并没回应李远鑫。
见了这样的左楚,李远鑫手脚有点儿发凉。虽然平常的左楚眼睛也经常不容一物,却并不是现在的样子,相及了瞎子,却又好像梦游,十分的恍惚。
又试探着叫了对方一声。
“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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