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少秋忽而冷冷笑了声,清冽的声音缓缓响起,“教主还是和当年一样,孤傲,霸道,一点没变,连这张脸都一点没变。”
邃不见底的眸底忽而投出复杂莫名的眼光,“但有件事我必须得弄清楚,当年封逸曾对我说,吟吟肚里怀的是我的孩子,这究竟是真是假?”
吟吟?吟吟!他竟然这样唤她!
冷如寒冰的低沉声音夹杂着讽刺恨恨而出,“是啊,明明知道肚子里孩子是你的,还要死瞒着来和我成亲。你说,她是有多爱我而有多厌恶你呢?”
“是你逼她的,一定是你逼她的!”
萧琅的轻蔑一语终是勾起他所有酸楚无奈的记忆。他倏然歇斯底里地乱吼,声音凄厉决绝,积压在心头多年的悲恸愠火一并喷涌而出。
“萧琅,你夺走了我毕生挚爱,把我打下万丈悬崖,逼得我儿子认你做爹,你还嫌不够?我郑氏满门何其无辜,你竟然痛下杀手毁了我郑家百年基业,你还是人吗?萧琅,你是不是人啊?!”
有滚烫的泪顺着他扭曲的脸蜿蜒淌下,他有他的痛,有日积月累愈发狰狞的伤口,即使多年来经人再怎么安抚调养也无法愈合如初。
这场恩怨,谁欠了谁?
又是谁,颠倒了是非错乱了黑白?
萧琅冷目旁观,心中如有利爪狠狠撕拉着。他向来吝啬在人心以为的所谓“真相”面前苍白无力的解释,正如现在,一切废话都抵不过“寒光”一现、血溅三尺来的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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