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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没做，就那么怔在原地，一脸惊愕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妹妹。

殷红色且还散发着一丝腥气的血液从妹妹的体内慢慢流淌而出，就好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慢慢的绽放，最后，在地面形成了一个绚丽的花朵。

我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妹妹，直到被夜风一吹，才慢慢回过了神来。

“啊！……”

我仰起头，对着夜空发出了一声近乎于疯狂的嘶吼。

这一声嘶吼内，充斥着满满的绝望，深深的无力，还有浓厚的自责。

但最后，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作了愤怒。

我猛然低头，满脸泪痕的看向了张虎，因为过于愤怒，此刻我浑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就连一双眼，都被我瞪的血红。而张虎，也瞪大着眼睛，一脸惊慌的怔在原地，显然没料到，他竟然杀人了。

在刚才，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扣下扳机，而此刻，当他醒过神来之后，顿时就恐慌了起来，就连手中的枪，几乎都拿不稳了。

“我，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他一边颤抖着喃喃低语，一边将枪狠狠的丢在了地上，然后对着抱着我双腿的张龙颤抖的喊：“哥，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闻言狠狠的握起了拳头，因为过于愤怒，就连牙齿都被我咬的‘格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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