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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老者道：“看着老夫干什么？老朽可不是那什么魔化的电子生命。”

展飞道：“那这个星球上，有没有那种东西？”

神秘老者气笑了：“蔚蓝星如此落后，没有足够先进的计算机硬件，怎么可能进化出真正的电子生命来？”

展飞道：“或许是以前一些外星人进入这个世界，不小心遗落了什么强大的计算核心，里面就包罗有电子生命……然后，再被某一个幸运的小子捡到。这种事，或许也是可能发生的。”

神秘老者沉吟半晌。

祂是世间芸芸众生的意识汇聚而成，本质上也有点类似于那种吞噬了无数人思维和记忆的魔化电子生命，与展飞在“本源之地”见过的那条历史长河也有些相似，但与它们却也有不少差别。

但展飞还知道一点，进化到混元圣人之境，大脑的意识可以说是全身各个细胞生命的意识的汇聚，不再只限于脑域细胞。而混元圣人能了解自身每一个细胞的具体情况，数十万亿细胞的事情，皆一一知悉。这个神秘老者，也许能了解整个星球上所有人的信息。

“不清楚。”老者突然摇头。

“你怎么会不清楚？”展飞问。

老者道：“你的意识是你的大脑核心大量细胞的意识汇聚而成，形成了一个整体，但请问，你了解你的每一个脑细胞的具体情况吗？能感应得到吗？”

展飞无语。

“不过，老夫也并非全然不清楚。”这老者突然又反口了：“只是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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