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找到了a，彼时a正在一家酒吧，喝的有些多了。y去了厕所，留他一个人在这。

“怎么了，老师？”a看见教授并没有像躲起来，反而是颇为挑衅的问他“你要把我抓走吗？”

“a，你误会老师了。”教授坐在旁边a旁边坐下，同样点了一杯伏特加“即便你不愿意为国家效力，我也并不能把你怎么样。不是吗？”

“真有意思，难道十八街的人不是你安排的？”

“我承认我知道此事，但我并没有参与其中。”教授说“我一生为科学，为国家献身，其余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你所谓的献身就是指研究出r-357，好引发世界危机？”a不免觉得好笑。

“a，这是国家的安排，我只需要接受就好。”

“你真可笑”a将空酒杯推出去，起身要走。话不投机半句多，这是真理。

“a，我需要你帮我完成实验”教授突然有些无力，像是示弱一样“我老了，已经没有精力做这种精密的实验了。”

“你可以找其他的人”a攥着拳，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相信会有很多像你一样爱国的科学家愿意帮你完成实验”

“这件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教授说“我知道你把事情告诉了gee，现在你和她是最好的人选”

a登时就怒了，转身一把揪住教授的衣领“你他妈别再把别人牵扯进来了。她已经回国了，你还能怎么样？”

“a，你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科学家，但我的背后是国家”教授拍了拍a的手，仿佛丝毫不介意被自己的学生这么粗鲁的对待。

a因为激动，重重喘着气，自从受伤以后，总觉得体力不支。

“给我时间，让我想想”a说完这句话，教授好似对此次的对话很满意，脸上洋溢着笑容，满脸的络腮胡像以前一样慈祥友善，可a只觉得这笑容格外刺眼，如同黑暗骑士中的小丑一样，干坏事前总要面带微笑。

——

自从那日起，霍君依真成了个滴酒不沾的人物。无论红玉怎样说，她是打定主意，再也不喝酒了。红玉以为是薄私衣管得严，便尽量少带她去酒吧。

这日，红玉来研究所接霍君依，还顺便给她带了酸辣粉。

走到门口时，被拦在了外面。红玉也没多想，毕竟是研究所，岂能是寻常人能随便进的，为了不打扰霍君依工作，红玉将东西放在一旁的高台上，便一个人在附近随意逛着。过了半个时辰，霍君依给红玉打了电话，问她到哪了，红玉说“刚到门口，你出来呗”

霍君依挂了电话就往研究所门口去。

红玉挂了电话打算在门口等她，心里想着这么久，也该坨了，白瞎这一碗美味了。

刚到门口，没想到就看到一个女人拎着她的酸辣粉扔进了垃圾桶。

红玉问“你在扔我东西？”

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子问“哦，你的啊？不好意思，以为是剩饭呢。”

呵，有意思了。

红玉踩着高跟鞋，步态轻盈的到了这女孩的面前，红唇轻启“没关系，那你给我捡起来吧”

“喂，你怎么想的啊，丢了就丢了嘛”另一个小女孩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好似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

“可我就是喜欢那一盒酸辣粉啊，你丢的你就给我捡起来嘛？”红玉一脸无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神经病”丢她酸辣粉的女孩拉着另一个女孩就要走，显然是不屑理睬红玉。

“有意思了”红玉一把将人拉住“你现在可不只是扔我的东西，你还骂我，我能让你就这么走吗？”

女孩如同被病毒粘上了一样，轻叫一声，甩开了红玉的手“你干嘛碰我啊？”

红玉一愣，随即哂笑“您可真金贵，碰都碰不得？”

“我只是不想沾上你这种女人的气味。”女孩极其高傲的语气，好似红玉在这里不仅污了他们的眼，更连空气都被污染了。

“什么气味？”另一个女孩一副懵懂无知的问。

这人突然一阵笑”骚气呗。“

红玉满不在意的看着他们一阵乱蹦，嘴角勾起的笑薄凉，眼底满是嘲讽的意味。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互相厌恶，不需要理由，也许你只是太漂亮而已。当然，太漂亮这个通用的理由，古往今来都能引发无数血战。

红玉还没想好怎么收拾这两人贱人的时候，霍君依刚好出来，将三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把我的东西捡回来”

“君依，你说什么啊？”丢红玉东西的那个女孩纳闷了“我丢的是她的”

“她是给我买的”霍君依也怒了，硬着声音说“把东西给我捡回来。”

“你有病吧，跟这种人交朋友”

“我他妈跟谁交朋友关你屁事？”霍君依罕见的爆了脏话“我就问你你捡不捡？”

这女孩还想再怼两句，她的同伴说“算了，我帮你捡”

霍君依这才熄了火，她不是非要找事，见人家愿意捡回来，便也不多做纠缠。

那女孩前脚刚将东西捡回来，红玉说“诶，都坨了，扔了吧。”

话落，一盒刚被捡回来的酸辣粉，又在几人面前被扔了回了垃圾桶。

女孩一脸愤愤，连带着霍君依也被记恨上了。

“你别跟她作对，王教授出了名的护短，你得罪她，教授能给你好果子吃。”说话的女孩还挺纳闷“你今天怎么了啊？这么针对她？她惹过你？”

“没有”女孩一笑说“就是不喜欢这人，一股子骚味”

真是没想到霍君依竟然跟这种货色交朋友，真是一样下贱。

——

“你跟她有过节？”彼时霍君依正跟红玉在火锅店涮着羊肉片。

“没有，我怎么会认识这种神经病”红玉的心情倒没怎么受影响，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

“我以为你们科学家都跟你一样，品德好呢”红玉还挺感慨“没想到啊，天下乌鸦一般黑，到哪都一样。“

”唔……也不是吧”霍君依想了想说“像我这样的人好像在哪里都是珍惜动物吧？”

“说的也对”红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吃这个，贼香”红玉往霍君依碗里夹了块肥肉。

“啊，我不吃，都是肥油。”霍君依嫌弃死了，赶快丢掉。

“哎，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红玉很不赞成，还觉得可惜了这一块肉“知道我这一脸的胶原蛋白是怎么来的吗？”

“就是靠着这些肥肉补得”红玉悄悄说“我平时最爱吃的就是猪蹄。”

“……”霍君依呵呵了。麻烦你下次说这话之前先把您那一脸白粉卸掉。

吃完火锅以后，红玉说“帮你叫了车，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行，哪天没事去我家”霍君依说“我妈妈做饭超级好吃。”

红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眉眼弯弯，从包里掏出一根红绳递给了霍君依“大师开过光的，保平安”

霍君依没接，红玉才恍然想起来“也对，我跟你一个科学家讲什么鬼怪神力啊”说完要将东西收回。

“才不是呢”霍君依一把将东西夺了过来“偷偷告诉你，我妈可信这个，我也有这么一丢丢的信”

有些东西用暂时的科学没办法解释，即便是牛顿在晚年也将难以解释的东西归结为上帝所做。她又何必非要做一个忠实的无神论者。

叫的车来了，霍君依走了以后。

红玉又一个人在街上走着，明明穿着一身大红，这样明媚妖娆的颜色，却让人觉得背影孤独悲伤。

身后一直跟着的黑衣男人日常拨了通电话“先生，红玉小姐一个人在街上闲逛”

“跟好了”手机那头的男声说完，又补充道“多让她跟霍君依接触接触，她挺喜欢那小姑娘的”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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