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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楚天歌是个勇士。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愿意为了自己的目标坚持不懈的努力和奋斗。

他希望的权柄不仅仅是征服宇宙，或者征服宇宙外的一切，而是整个三维空间和四维空间内的一切文明所能够普照的地方。

他是一个无情至公的王者。

楚天歌在黑洞里等待了很久。

也可能是因为黑洞里只有能量的流逝，而无时光的消磨，等他出去时。

他在本宇宙里的地球上，那座古老的安南市中心，见到了一座被鲜花包裹的石碑。

人族英烈纪念碑。

在宽阔巨大的石碑上，一个并不怎么起眼的角落里，他看到一个闪耀着金光的名字，陈昊。

猪肉佬牺牲了。

他终究完成了自己卑微且伟大的梦想，人们会在万年后依旧歌功颂德，他在历史书上并不会出现，但万年后，有人来到纪念碑前，偶然瞥见了他的姓名。

噢，陈昊啊，不认识……但他是个英雄！

为人族而战的英雄。

这就够了。

楚天歌驻足良久。

身后一些人的高谈阔论吸引了他的耳朵。

“距离楚帝去世已经有三万四百年了，我们地球人族终于完成了十万宇宙的大一统局面。”

戴着玳瑁框眼镜的青年有些感慨。

一旁的女孩认真地说：“准确说，是三千四百二十二年零五个月，下个月八号是楚帝的祭日。”

“楚帝祭那天，应该非常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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