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城也表示很无奈和无力。

“余飞，我知道接下来的事对你很难，很不公平，但是，你没有选择，我们也没有选择。”卫长城声音低沉中带着歉意：“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将大家安全的带回家的，因为你是虎狼大队史上最强的天狼，你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国民卫士！”

余飞心里苦笑，卫长城说出这话，他就知道基本上一切只能靠自己了。而且闹出事来也只能自己承担，所有的一切都纯属自己的个人行为，与任何团体和组织无关。

“余飞，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苦衷，我知道，也许你现在对我很失望，但我的心此刻比你更煎熬，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来取代你。”

卫长城这话倒也不是故作矫情，他现在的确很煎熬，那种想帮忙却又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只能焦虑地等待，那种无助和无力的感觉，足以让人疯狂。

“呼……。”余飞无奈地呼出一口气，低沉的声音回应道：“参谋长，我知道了，我只能说，我尽力而为。”

“好吧余飞，尽力就好。”卫长城也不好再做什么要求：“我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回来，活着回家。”

“嗯。”余飞轻轻应了一声，默默地挂掉电话。

“唉……。”一声长叹，接着便是一声苦笑。

余飞收了手机，准备下去，突然，他心头一凛，耳朵颤动了一下，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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