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摇头，这个家伙在他心目中长久如此，若是一时三刻便能改变，他也不再是不足道了，他并未纠缠，只是某位道者眼中却浮现一丝冷笑。

“老师说笑了，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家伙不通战场格局竟将那位剑者当做最后赌注，若是等到玄鬼宗众多鬼仙到来，他与那位剑子都是化为飞灰的下场。”

不足道冷笑，他已知晓了很多秘密，尤其是对玄鬼宗的强大有了深刻了解，那绝对是一尊庞然大物，比起自己昔日所在的修行之路强大了无数倍，如今要吞噬普罗城这一隅之地，对他而言不仅是危险更是一种机会。

老者微微摇头，浑浊眼眸之内有异样之色闪烁。

“我知晓你的想法与意思，面对玄鬼宗那样的庞然大物，你想要借助此次机会成为其中一位鬼仙。”

老者语气颇为萧瑟，终究是这位道者昔日恩师，看见他有背叛师门的想法，也唯有叹息。

“自古以来都是良禽择木而栖，修行之人若是得了天道垂怜，自然犹如金翅大鹏，可若是不得天道，无非是浩瀚天穹之上的一只飞鸟，以至无食麻雀。”

不足道欲辩解，却被老者淡淡拦住。

“这是你的自由，老夫也早已经归隐，如今所盼望的仅仅是那超越上三道的长生术法，若是不能在最后几年寻到，亦或是突破上人桎梏，老夫也只是一堆白骨罢了。”

这位老者回想起之前生死簿上的森然头颅，眼中也是有几分萧瑟，尽管那一切都是希望，已经被莫大的力量粉碎，可这一切却终究无法避免，岁月之下，唯有更为强大的虫豸才有资格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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