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叶云。

这句话让蝶衣沉默了许久，她心中一直有些疙瘩，觉得眼前的叶云不是真的叶云，而是他的一道神念操纵的身外化身，或许还是另外一个独立的神识，独立的生灵。

但叶云此刻故意说起此话，就是在告诉蝶衣，从今日开始，天澜宗掌门叶云便是他眼前的这人，也只有这人。

蝶衣的美眸之中闪过一道暗淡之色，这是叶云自己的选择和安排，她也不能干涉太多，只是心中依然有些苦涩。

叶云看着她的样子，摇头笑道。

“蝶衣，当年之事已经过去数百载，从我重新出现，与你相识开始，我又何尝还是当年的我，还是数百年前莫神峰上的那个少年。”

“九幽魔帝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当年我堕入魔道，只是因为我感觉自己更契合此道，如今我转世重生，依然要走出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我依然是我，修行一道，初心不变即好，你又何必着于皮相。”

叶云的声音缓缓响起，蝶衣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看着有些惨淡，有些无奈，还有微微的释怀。

眼前人已经不是当年的心上人，可他还是他，她也依然是她。

这是真身，还是身外化身，抑或是玄道，还是魔道，又有何分别呢。

“我记住了。”

蝶衣走上前去，如同很多年前一样，挤入他的怀里，将头放在他的肩上，就这样安静了数息之后，蝶衣才重新放开叶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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